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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窑村
来源:怀仁县广播电视新闻中心作者:安孝文2018-07-17 09: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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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少年之前,鹅毛河发了一次怒,河水从峪口咆哮而出奔腾东来,在距峪口七八里处,冲击了一条由西向东的大沟。

又过了多少年月,先民们在沟的两边岸下挖洞而居——当地人至今仍称为“土打窑”——年深日久,竞生成了两个村庄,沟南的村庄叫南窑村,沟北的村庄自然就叫北窑村;南窑村族姓多为孟,而且渐次分成东户、西户、南户三大族,而北窑村族姓都是朱,且皆为一族不分户;据传,南窑村的“孟”和鹅毛口的“孟”,于家园的“孟”都是一个“孟”,但却不知哪个村的“孟”为祖,“孟”从何方来,而北窑村的朱姓却有根有据有传说,皆是来自大同城。

当年洪武帝朱元璋实行宗法统治、封王建藩的政治制度,把他的26个儿当中的24人都封王。洪武十一年(1392)把他的第十三子、时年5岁的朱桂封为豫王,洪武二十四年又改封为代王,洪武二十五年十月就藩大同城;崇祯十七年(1644)闯王李自成率马步兵百万兵临大同城“杀明宗室殆尽”(云中郡志)据传,其实,王府中有两人侥幸逃生,一人去了应县的南马庄,一人隐在了怀仁城西,鹅毛河水冲击的壕沟中。

毕竟是受过教育的人,家虽败而志不倒,在沟中土打窑安身下来,开荒种地、务农为本,又在沟南的高地上建了祠庙,庙前栽植下了杨柳树,几代过后脱离了以“土打窑”为宿的生活环境,渐渐地以东沟、北沟、西沙嘴为界,形成了一个村庄,村庄名称以当年创业时所住的“窑”为中心字,称为“北窑村”。此前,也学洪武帝“虑子孙命名重复”,而拟就了“嵩世成忠厚、炳心连根正、富泰嘉秀玉、弼钺壮洪基”的20个字的谱系,传留后代,遵循到如今。现在北窑村的人都可脱口而出,连嫁到这村的小媳妇也尽知其情。朱家已成大族。村中老者讲,怀仁城、盐丰营、北信庄的朱姓和北窑村的朱姓皆为同脉同根。

光绪版的《怀仁县新志》记:“北窑村,距城十里、居民三十户”。村庄规模虽说不大,但却积淀下了一则神奇的民间故事而引出了一个民俗活动,留下了一株年代久远的大槐树。

相传,自建村立社以后,北窑村也和怀仁县各村一样,每到正月元宵节时村里孩大男小全村都要闹元宵,锣鼓喧天庆丰收,迎新春,节日过后便脱下新装,重操旧业忙着备春耕。有一年,这种传统的俗规被打破了,已是二月二龙抬头,地里已忙成一堆了,村中又闹开了红火,不大的村庄里点起了千百盏“灯碗儿”,五颜六色、光华灿烂,踢鼓秧歌闹翻了天。

原来这年的二月初一夜间,村里万籁俱寂,村中古庙里大树森森,看庙的老道朱彦云正凝神运气在蒲团上打坐。忽听窗子中的“猫道”沙沙作响,他睁眼回头一看,微弱的烛光中见有一只手托着一个油钵儿伸了进来,同时传来一沙哑之声:“请给一点灯油”。朱老道一听,顺口问了一句,深更半夜的要灯油何用,窗外之音回说是“点花花灯”。朱老道没有多想,忙着下地舀了满满一钵油递了出去。

未几,庙里四周墙头上正月点过的灯碗儿又都亮了起来,把朱老道的房映了个通红、他撩起猫道往外一瞅,隐隐约约看见酷似庙堂中龙王爷下边的瞭雨狮子进了殿里,朱老道后半夜再未合眼。待至天一发亮便急忙打开殿门上前一看,只见这瞭雨狮手中的油渍仍在,朱老道心下大惊,急忙跪下焚香祷告。之后,他到村中述说其事,举村公议,让他到铁匠炉打了一根尺数长的铁钉,楔入瞭雨狮神像的脚掌中,并定下当晚再行红火之事,点花花灯三天。从此,北窑村二月二闹红火便成了俗规,而且渐成规模,周边好多村子在二月二这一天齐聚北窑村对秧歌、闹红火。晚上,周边村庄新娶媳妇的人家过来端一盏灯碗儿,为得是来年就可抱上小孙孙。是真是假没人去追溯,但庙里龙王殿前有一棵子母黄槐树,都说是明代栽下的,这可是真而又真。

很早很早前,村中有一位能言善辩的朱嘉隆老汉,因为吃鹅毛河的洪水而引发了打斗,闹起了官司。他凭着一张嘴只身下关南到太原请人写了状子,拦马头告状,但他认不得字,不懂头迎上下,竟然把状子呈反了。大老爷斥责他不懂规矩,朱嘉隆老汉立即反应过来随口说道,这是为了大老爷看着方便,大老爷转怒为喜。他赢了官司,返乡时从关南用钱叉子装回一株槐树苗,到了村里,先到庙上祷告庆祝一番之后,把树苗栽在大殿前以作纪念。冬去春来,小树苗渐渐长成参天大树,后来主干旁又冒出一小枝,慢慢长粗,恰似母子一般,人称“子母树”,在村民们的心目中已然是北窑村的象征。

硕大的树冠浓荫蔽日,把整座寺庙都罩在树荫下。每到盛夏入伏时,淡黄色的槐树花沁出的香气弥漫全村,当年村民们用其花枝作染色剂,染出黄色的土布缝衣制被。有句古话叫做“千年的古树歇一歇”,都以为是一种比喻,1976年,这颗古槐树真的歇了一年,不发叶、更不开花,但到了来年,又是枝繁叶茂、花香满村落。是出于族姓的传说,还是此树为朱姓祖辈栽下,也许是村中民俗文化的缘故,村民们把这株古树加上族姓和朝代,称其为“朱朝树”。

北窑村是全县首批命名的“文明村”,从解放后至今多少年都没发生过民事、刑事案,村风极好。当年有一位做了二三十年的村支书是村中唯一姓任的,名叫任德富,全公社曾有笑话说:“一个人(任)养了一村猪(朱)”,或是“一村猪(朱)靠着一个人(任)”,但皆无恶意,是一种极和谐的村政反映。也许就是这种一以贯之的人文生态才使北窑村在历次极左思潮的政治运动中,没有发生一件有悖常情的事件,村中一直是和睦相亲如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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